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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她独居时的习惯。没人会看见,也没人会在意。
直到江话忽然用一种特别的语气开口:
「我不会问你画了什麽,也不会追着问那条刚刚晃过床沿的小尾巴是什麽意思……」
夕全身一僵,猛然意识到——
……我没藏尾巴!?
她几乎是条件反S地拉起衣摆,整个人弹起来半跪在床上,像是被什麽扎了一下。
江话眨了眨眼,笑得像刚捉到秘密的猫:「反正我知道你不会承认,但我就当自己运气好,看到限定款了。」
夕低着头,迅速把尾巴往衣里收,动作虽快,但耳後已明显泛红。
「……别乱讲话。」她低声说,声线闷闷的,像是火气和羞窘混在一起。
她不是怕江话知道,而是……被看到的方式太丢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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