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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走过两条街,在一个巷口坐下,将食盒放在膝上,一边吃饼一边看着街道上的人来人往。
周围偶有低语传来:
「……那天画宴的那个画师你记得吧?有人说就是巷口那间画坊的……」
「是吗?那个玄种?我记得她一直都戴着斗笠,看不清样子。」
夕听见了,却没多反应,只是静静啃完一块饼,又抬头看了看画师巷的方向。
画坊的老掌柜站在门边,正背手看着她。
「我就知道你会来这里坐着。」老掌柜说,语气像在数落,又像在关心,「怎麽样,几天没画,是不是手痒了?」
「还好。」夕拉低了斗笠边,「这几天的事……还在脑子里转着,画不下去。」
「我不管你画不画得下去,这里总还是留个位置给你。想回来,随时都能画。」
夕点点头,微微一笑:「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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