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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里一沉,隐约察觉到什么,但没说话。
城郊的"老刘旅馆"。是一家不需要身份证登记的小旅馆,老板娘是个六十多岁的老人,眼睛不太好。
"住几天?"老板娘头也不抬地问。
"三天。"余闻掏出现金。
房间比想象中还要简陋,床单泛黄,墙壁上的霉斑像是一幅抽象画。
余闻脱下衣服,站在浴室镜子前,看着自己身上那些暧昧的痕迹——父亲的吻痕、指印,还有大腿内侧已经干涸的精斑。
他颤抖着手指触碰那些痕迹,闭上眼睛就能回想起昨晚父亲在他耳边粗重的呼吸,还有那声醉意朦胧的"老婆"。
"我真是个变态。"余闻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
余闻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对父亲的感情不正常,是在十四岁那年夏天。
浴室的门没关严,蒸腾的水汽从缝隙里溜出来,带着沐浴露的香气。余闻本该直接走开的,但鬼使神差地,他停住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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