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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紧紧攥着那条内裤,布料几乎被他揉皱,陷入疯狂的幻想中。
……
几天后,余林接到了妻子的电话。
"明天下午的飞机,我给你们带了礼物回来。"电话那头,妻子笑着说道。
余林也笑了:"行,等你。"
他完全没注意到,走廊拐角处,余闻静静地站着,眼神晦暗不明。
浴室里,余闻的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轻滑动,昏黄的灯光将他的影子投在瓷砖墙上,扭曲成暖昧的形状。他戴着耳机,屏幕里交缠的肉体正以夸张的角度起伏,女人的呻吟被耳机隔绝,只剩下男人低沉的喘息——那声音让他想起父亲。
他的呼吸渐渐急促,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探向睡裤。布料下已经隆起明显的弧度,他咬着下唇,拇指在屏幕上停留,将画面定格在那个男人汗湿的背肌特写上。
"……好像。"
他鬼使神差地截了图。
浴室的热气在镜面凝结成水珠,余闻盯着那个模糊的背影,恍惚间仿佛看见父亲在健身时的样子——绷紧的背肌在白色背心下若隐若现,汗水顺着脊椎凹陷处缓缓下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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