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凛没再说话，只是默默发动车子，喉结无声地滚动了一下，像是把什么话咽了回去。

        车窗外的霓虹灯掠过他发红的耳廓，将那抹颜色染得愈发鲜明，像是被月光灼伤过。

        一路上，陈瑞秋还在刷池范敏的朋友圈，他发现池范敏这小子是天天发朋友圈，看都看不完。

        ——陈瑞秋从上车开始，已经盯着同一个男人的照片看了整整十分钟。

        叶凛的指节在方向盘上收紧，面上却依旧冷淡。他收回视线，踩下油门，车子平稳地驶向学校。

        ＂到了。＂

        陈瑞秋抬头，才发现车已经停在了宿舍附近。他扶着夏明洛下车，回头对叶凛笑了笑：＂谢谢叶师傅。＂

        叶凛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车窗升起，黑色轿车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路上。

        夏明洛靠在陈瑞秋肩上，醉得迷迷糊糊：＂瑞秋……你说……我是不是很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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