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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问自己,值不值得被人相信。
我想回答:「不会。你是我见过最勇敢的人。」
但我只是说:「不会。」
她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我很熟悉的东西——那不是依赖,不是感激,更不是恋Ai的柔情。
那是一种,像在寻找一处可以放心坐下来的地方的目光。
我没有给她那个地方。
我不能,也不该。
我是律师,我知道分寸,我不能越线。
但那天晚上,我失眠了。翻着她写下的声明稿,一遍又一遍。每一段话都像刻在纸上,不只是文字,而是血,是呼救。
我喜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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