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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陆倾蹲低身子,捏住崔聿嘉的下巴,迫使他抬头与他对视。当他仓皇地移开视线,他捕捉到了那眸光一闪而过的慌乱。
「既然不讲清楚,我就当你默认了。」陆倾放开崔聿嘉,站起身,眼神扫过他左x口的学号和姓名。「今天先这样。不过敢作敢当,别以为你能卸责。」
翌日晨间八点十分,早自习下课。
沈然抱着四十多本数学作业簿,小心翼翼地走出教室,准备送往教师办公室。厚厚一叠作业簿,高得几乎掩过她的下巴,她不得不放慢脚步,深怕撞到他人或不慎跌倒。
此时,崔聿嘉正提着浇花器,在教室外的走廊边照料绿植。他是班上的绿化GU长,这项工作是每日的例行公事。他的余光瞥见沈然从教室後门侧身而出,她怀中沉甸甸的作业簿,随着她的脚步微微晃动。
他想起今天轮值的是她,而另一位值日生向来迟到成X,早自习都结束了也还未到校,她只好默默担下搬运所有作业簿的责任。
他想上前帮忙,双脚却像被钉住似地,难以迈出步伐——他不知该如何面对她。
在沈然即将走下楼梯时,崔聿嘉终於放下手中的浇花器,鼓起勇气叫住了她:「沈然??」
她停在楼梯口,回过头,不解地望向他。
他快步走到她身侧,伸出手道:「我帮你拿一半。」虽他口中说是「一半」,实际却拿过了近五分之四的份量。
沈然先是愣了下,随即弯起双唇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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