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但她能看得懂。
哪怕只接触了几个月,她也知道,一份正常的回款计划不会“反复改期”,授信额度也不会“频繁重新评估”。
她看着屏幕,忽然想起几天前母亲对她说的一句话:
“你不用太担心公司的事,现在最重要的是把自己照顾好。”
那时她还信。
但现在,她开始怀疑,不是母亲不知道,而是根本不打算让她知道。
她缓缓合上了文件夹,放进锁柜,动作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站起身时,她朝落地窗那边望了一眼,天sEY沉,街道上车水马龙,所有人都在奔向下一场会议,下一份报表,下一轮谈判。
她安静地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回到桌边,把今日任务表上的“归档”一栏轻轻划去。
新加坡,清晨五点,天sE未亮。
沈时安伏在桌前,盯着屏幕上的模拟仓位图。
他已经连着几晚没睡整觉,白天照常上学,放学回来处理文件、跟进仓位、改策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