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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兆洪皱了皱眉:“你别那样说,我没要你放弃什么。只是换个地方念书,你年纪也到了,早晚要出国。”
他没说话,低头看着他递过来的机票,但眼底那点讽意,没藏住。
沈兆洪靠在沙发上,看着他:“我没跟我老婆说这事,也不会跟别人讲。安排是我做的,不是她的意思。”
这句话像块冰,顺着后背滑了下来。
——这就是他能争到的底线了。
不是被驱逐,只是被转移。
沈时安没说话。
过了几秒,他点点头,算是应下了。
沈兆洪看事已谈妥,起身要走,又像是想到什么似的,补了一句:“对了——你妈,前两天从戒毒所失踪了。人找不到。”
像提起一个麻烦的物业问题,他说得很随口。
沈时安猛地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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