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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是黎镇华最恨的地方。
毒品是社团金字塔最顶端的那一截利润,是所有地下经济的母血。谁控制了毒,谁就控制了整条生意链的脊骨。
而现在,洪兴那条脊骨,正在慢慢塌。
他们等的,就是这个“慢慢”。
而在医院这头。
黎世斌三天两头往医院跑,陪沈兆洪喝汤、聊天,有时还带份报纸坐在病床边朗读。
沈纪雯烦得很,挑着他不在的时候去医院。
沈兆洪病得厉害,话都说不清,但总会抬眼看着黎世斌,含混地笑。
“这后生啊,”他有一次拉着欧丽华的手说,“样貌斯文,有礼数。看得出是真心喜欢囡囡。”
“我不喜欢他。”欧丽华皱眉。
沈兆洪咳了两声,笑得眼角皱纹都深了:“哪来那么多讨厌不讨厌的事。你眼里谁都配不上nV儿。合得来,就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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