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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之前对他,其实更多是出于责任感与一丝愧疚。他姓沈,是父亲留下的债。
她不知道他以前的生活是怎样的,但从他营养不良的T型和沉默寡言的X格中可以大概窥探到一点。
她第一次生出一种发自内心的情绪。
她想带他去玩,想看他放下那些不属于他的事,哪怕一天也好。
想让他像个普通孩子那样,吃点甜的,晒晒太yAn,在海边吵着要多走一会儿路。
这不是责任,是一种承认——她真的把他当弟弟了。
她嘴角一g:“别活得这么像大人,明天跟我走吧,带你去放个假。”
沈时安一时说不出拒绝的话,只是顿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他们第二天去了新界。
车一路从太平山驶出市区,公路两侧都是低矮的厂房,远些的地方是无人耕种的荒田。车窗半落,风带着草气和铁锈味吹进来。沈时安靠在车门边,看着窗外那些变形的树影和掠过的废弃仓库。
最后停在一幢看上去废弃的三层楼前,铁门内院积了不少杂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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