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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脑子乱得像糊了一层浆糊,所有事都在往回倒——
几年前他还在打高尔夫,去年他还陪她过生日,几个月前还在骂人、摔杯子。
怎么会?
他是沈兆洪啊,是沈家天塌下来的时候能独自顶住的人。
她的脸颊被风吹得冰凉,直到一只手轻轻揽住她的肩,把她揽进怀里。
欧丽华没有哭,甚至连声音都不颤,只是手臂稳稳的,像要把她捧住。
“他还在治疗。”欧丽华说,“还没倒。”
沈纪雯靠在她肩上,没回话。
她知道妈妈也在y撑。
欧丽华现在要处理的是整个社团的应急人事,要稳定社里的情绪、挡住外头的眼睛、清理沈兆洪留下的空档,还要安抚她。
她本该是站起来接力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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