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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嬷嬷也意识此事,道:“哎,原娘子早不病晚不病,玦二爷去流霞榭她就病了。”
池敏道:“巧合罢了,原娘子记挂赵无拘,不会对玦二爷动歪心思。”
“姑娘,原娘子动歪心思不打紧,就怕玦二爷……原娘子有点姿色,病中楚楚可怜,更要命了……男人都好弱女子这一口……
池敏抿唇不语,神色更冷。
江嬷嬷又道:“咱们回不了老家,好在这儿有玦二爷,品貌身家不消说了,最难得的是一向没别人。姑娘你才情好,又与玦二爷相识早,不是那刚来的原娘子可比的,只消略略放下身段,他不会放着仙桃不吃吃烂杏。”
池敏冷笑:“玦二爷来了,我便陪他说话,还要如何放下身段?老家不是回不了,只是路难走。与其讨好卖乖,我宁吃开眉粥,不吃愁眉饭。”
江嬷嬷生怕再说下去,池敏话赶话把话说绝,日后不好下台,便不再多说。幸好丫鬟来报:“娘子,客人进门了。”
池敏抬手示意丫鬟搀起她,向江嬷嬷道:“你随我去迎客。”
江嬷嬷应声,道:“几年没见大姑奶奶,不知她过得如何?”
池敏提醒:“是‘罗大奶奶’。”
江嬷嬷猛省她家姑娘已和许家公子和离,自己不宜再叫许家大姑娘“姑奶奶”,该依她丈夫姓氏及排行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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