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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改口道:“从前人人说罗大奶奶命苦,爹不疼,后娘不爱,被嫁做继室,没几年夫婿老死,只能守着继子过活。亲家老爷也忍心,嫌女儿命硬,竟不帮扶。”
池敏道:“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正因为许家冷待罗大奶奶,出事才没牵连到她。反而那些和许家往来密切,互通有无的亲友都遭了殃。”
“是啊,谁想得到罗大奶奶和娘家缘薄,反倒逃过大劫,现如今倒吃甘蔗,继子中举,后半辈子有靠了。”
“罗大奶奶好心人该有好报,许家上下一窝势利眼,独独她不对我摆谱儿。”
“不过姑娘会见罗大奶奶,会不会教玦二爷吃心,觉得你和许家断不开?”
“玦二爷要这般小气,不会年年都替八郎传递家书给我。他一向高看罗大奶奶,说许家落难,她不计前嫌,雪中送炭,是厚德之人,晓得她今日过来,还打发银烛备礼送来。”
“姑娘,玦二爷涵养好,心里不痛快不说出口,不见得就不吃醋啊。”
池敏沉吟,道:“还是得和罗大奶奶打打交道,她的继子是举人,这点功名在京城不值什么,不过多条人脉错不了。这几年我不理外务,净顾着书画琴棋诗酒花,如今也该柴米油盐酱醋茶,否则一朝有事,无可用可托之人。”
那罗大奶奶和池敏数年未见,故人相逢,握住她的手,欣然道:“数载未见,你还是旧时模样。”
池敏笑道:“罗大奶奶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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