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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现在已经不是一个人,是两个呢。我想保护他的心,正如他想保护我一样,我们彼此相依相Ai。我脑袋乱哄哄的,隐约有个声音告诉我,这样下去是不行的,这样的情形就犹如温水煮青蛙,总有一天我们都会崩溃,但我仍然装傻到底,对眼前的威胁视若无睹,沈溺於快乐之中。
我们牵着手在大街小巷中奔跑、放肆地笑,我们去了附近各个想去的景点、我们疯狂地——像是要用巨大的欢愉来掩饰各自内心灭顶的不安。
那是平凡无奇的一天。天sE不明不暗,气温不热不冷,但是那天的小灰异常热情。
他g着我的脖子,用力地吻我,吻得难舍难分。
我们从来没有那麽疯狂过,像是饥饿的野兽一样渴望彼此,我们相互T1aN舐、啃咬,从门边做到床上,再从床上做到地上——我笑着喂他喝水:「今天怎麽了?铁了心要g引我?」
他迷糊地睁开双眼,呢喃:「还要??」
那时我想,尽人亡也无所谓了。
後来我们JiNg疲力尽地倒在地上,旅社被我们弄的一片混乱,狭窄房间内,空气中都是汗味和T味,说不上多好闻。他仍然黏在我我x口不肯松手,我有种错觉,他彷佛回到八年前那个不谙世事的小男孩,可怜兮兮地乞求我的怜Ai,又脆弱、又坚强。
我在狼籍的房里点起一支菸,黑夜来临,这小小的橘红火光,是昏暗之中唯一能看见的光明。烟雾弥漫,我觉得眼前的小灰也跟着模糊几分。
他问:「哥哥,你为什麽会喜欢我?」
好可怜,声音都喊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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