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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可Ai。」
「正经点。」
我笑了,诚实以告:「不知道。」
?「可能是你实在太可Ai、或是你笨得让人想照顾你、让人心疼也让人抓狂,也可能是因为我也想去你说的那些青山绿水??我想和你一起看见那些风景,想和你一起自由的流浪,又或许是因为你那双小手紧紧抓住了我,在我四处漂泊、像个浮萍游荡世间的时候,你紧紧抓住了我——」我笑着拥他入怀:「然後我就再也不想离开了。」
我问他:「这样的回答满意吗?」
「够好了。」他低低笑着。
菸烧到尽头,他哑着声开口:「哥哥,你说过北美洲有一种生命周期最长的蝉对吧?在土下蛰伏了十七年,才破土而出,往後只剩三十日的生命能翱翔。」
「真亏你还记得。」哥哥好欣慰啊。
「我现在认同了,三十天的光明太短暂了,是远远不够抵御那些黑暗的。」
我想说些什麽,但小灰一把将我从地上拉起:「走吧!我该回去了。」
绵延的公路到了尽头,停车场内仅有等待他的那台礼车,押送他回地狱。我们在轿车内牵着手舍不得放,每次约会到了最後总是特别想哭,但我们都知道还会有下一次、下周。他先放开了手,松开安全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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