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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简诗槐从没问过,现在也不打算问,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
出了地铁站,已经到了老城区,庄震领着简诗槐步行穿过几条街,进入一片居民区。
这里的房子大多都是很多年前的老民房,两层砖混,再往上都是后来接的,街道很窄,临街的门面也相当破旧。
两人来到一间水果店前,店内没人,庄震直奔室内最后面的楼梯,简诗槐紧跟在他身后。
上楼后直接就来到了客厅,庄震顿时愣住了。
客厅中央摆着长方形的供桌,上面摆着几盘精心准备的贡品,贡品前方的香炉中燃着三根香,缕缕烟雾缭绕在贡品上。
一位身穿黄色道袍的干瘦男人正在供桌前盘腿打坐,两只手掐着奇特的指诀,双目紧闭,嘴里念叨着什么,声音太小叫人听不清。
那道袍男子身后,站着两个女人,手里各端着方方正正的托盘,一边放着铜铃和符纸,一边放着木剑。
客厅里人数不少,除了道袍男人和两个女人以外,还有两对中年夫妇,其中一对一看就跟庄震是一家人。
同庄震长着同样眼睛的中年妇女连忙蹑手蹑脚过来,将庄震拉到一边,“怎么突然从学校跑回来了?是不是因为我的电话?哎哟,你们学校都打电话过来找你了……”
庄震没理会,指着客厅中央,“妈,这是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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