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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母叹气,“你表妹撞邪了,这好不容易请来李道长做法事。”
庄震低声问母亲,“表妹怎么样了?”
“还昏着,李道长说,还得等做完法,将楠楠的魂喊回来才行。”
庄震道:“什么时候能做完?”
“大概还得二十分钟。”庄母愁眉不展,在看见了庄震身后的简诗槐时,勉强挤出笑容,“你是大震的同学?”
简诗槐礼貌地道:“伯母您好,我和庄震一个宿舍的。您家里先忙,不用顾及我。”
庄母点点头,“等李道长忙完了咱们再聊。”
简诗槐应承下来,安静地站在一旁,观察着客厅中的所有情况。
客厅里的沙发、茶几,此时都被抬到了靠墙的位置,将中央空间空出来放置供桌,供桌正前方所对的房间,估计就是庄震表妹的。
站在一旁的人当中,除了庄震的父亲外,另一对相互搀扶着的夫妇,显得非常紧张焦急,女人眼睛红肿,看样子至少哭了一整天,想来,他们就是庄震表妹的父母。
李道长年纪约莫五六十岁,留着山羊胡,花白的头发扎在头顶,用桃木簪子插着,看外表颇有几分玄门高人的味道。就是身后站着的两个女人,与之相当不协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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