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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从哪一刻开始,册子的温度高到不可忍受的程度,简诗槐只好借着衣服的遮挡,将册子捏离皮肤,饶是这样,仍感受到强烈的灼烧感。
无奈之下,简诗槐只好将册子掏出来,拿到衣服外面散热,顺便也想仔细看看,为何会出现这样的变化。遗憾的是,从外观上看不出任何痕迹。
庄震虽察觉了舍友的小动作,但只要舍友不说,他就不问。
偏偏现场有个时刻关注简诗槐的人,李雅平第一时刻发现了简诗槐隐晦的动作,见他从衣服里面掏出一本小本子,感到十分奇怪。
简诗槐和庄震穿的乱七八糟,说明庄震的说法不假,他们从宿舍逃出来时情况十分紧急,如此紧急的情况下,简诗槐随身携带的,竟是一本看上去并不贵重的小本子,着实有些奇怪。
难道这本子很值钱?
这个念头在李雅平的脑海里一闪而过,她将视线挪开,看向在门边忙活的项明几人。
此刻,项明心中很慌。
他不明白自己得意的办法怎么会不奏效?男同学进入雾气当中已经有一会儿了,却像是水滴滴入大海一般无声无息。刚开始,手里的毛线还会被拉扯出去,后面就再也不动了。
项明试着喊男同学的名字,无人应答。
项明往回收绳子,十分轻松就拉回了好大一截,那头根本就没有重量。他觉得自己就像在放风筝,不知什么时候风筝丢了,留给他的只有一截断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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