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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明额头冒出汗珠,双手拼命地收线,最终收回了所有的线,线头处男同学系成的死结还在,人却不见了。
在场的人全被眼前的结果震慑住,谁也不敢先开口,仿佛一说话,就判了男同学死刑。
项明最为痛苦,思绪就如同手上凌乱的毛线缠成一团,毫无作用。
李博达不忍地拍拍项明的肩头,“哥们儿,先把事情往好处想,也许他不小心把绳子蹭掉了,他们三个已经平安到外面了呢。”
项明似乎从他的话里汲取了力量,重新振作起来,“你说的对……”
“咳咳咳咳……”一阵咳嗽声打断了对话,项明李博达下意识望向简诗槐。
简诗槐一手扣住册子,一手抓住胸口的衣服,咳得上气不接下气,眼角泛出泪花,仍勉强说出话来,“咳咳快走……这里不能待了……它们来了……”
“谁来了?”项明皱着眉头问。
李博达若有所感,猛然回头看向门外的大雾,灰白色的雾气中,影影绰绰有人在靠近。
“喂,项明,你看看那里是你同学吗?”李博达压低声音问道,脚下却不由自主地往后退着。
项明疑惑回头,看到雾中的人影,喜出望外道:“他们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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