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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错觉,空气中的焦糊味没那么浓了。
张坤僵直的腿停下来,站立在宿舍的正中央,以它为界,简诗槐和庄震周围,也就是靠近阳台的一半,尚且有昏暗的视野,而它身后,越靠近门越是黑暗,地面扭曲、墙皮脱落,那黑色质地浓稠,像是有生命般不断向外侵蚀。
得跑!再不跑一定会死!
简诗槐看向侧后方的舍友,不出所料,庄震已然六神无主,□□的上半身爆出条条青筋,令人担忧他会不会被自己肌肉勒死。
简诗槐将小册子别在腰上,拍了拍庄震,示意阳台的方向,用手指写字道:阳台,你先,我先。
从刚才的情况来看,张坤和门外的那东西都会为声响所动,虽不知道它们为什么突然停止,但贸然移动风险依然很大,谁先去尝试是个需要掂量的问题。
去阳台的人,可能有危险,留下的那个与鬼对峙,同样不安全。简诗槐将选择的权利让给舍友。
庄震愣了愣,接着瞪大了眼,难以置信地望着舍友。
他们宿舍可是在三楼,从阳台上跳下去太冒险了吧!然而眼角余光注意到房间中央的张坤,庄震顿时又觉得三楼不算高,摔断腿总比死在宿舍里强。
想明白后,庄震也理解了简诗槐的用意,在心里思索了下,想着自己好歹比对方身体灵活,遂抬手用食指戳戳自己胸膛,再指向阳台。
两人于是决定,由庄震尝试从上铺跳到阳台上,简诗槐盯着张坤的动静,随机应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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