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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与阳台之间打着一道隔断,靠近床的两侧有半人高的墙,上方全是玻璃,中间通向阳台的门也是玻璃的。
得益于庄震的粗心大意,那道门此刻半敞着,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两人对视一眼,简诗槐靠向墙边,用身体当成支柱,固定住床铺与墙面的相对距离,避免床晃动时与墙壁产生碰撞而发出声响。
庄震待他准备好,便立刻挪向床尾处,双手搭在门框上沿,靠着强健的臂力,身体离开床铺,悬吊在门框内。
这样的姿势不允许庄震转头,自然也不知道身后情况如何。会不会张坤正紧贴在自己身后,下一刻就会有双冰冷的手搭上肩膀……曾经看过的恐怖电影片段在庄震脑海中轮番上映,强烈的惶恐令他很快失去力气。
在简诗槐担忧的注视中,庄震45码的赤脚落在房间与阳台的交际处。
阴寒之气从脚心直插庄震的天灵盖,冻得他浑身一僵,闪电般回头看去。
张坤仍在房间中央的位置徘徊,仿佛有一条无形的线拦住它的去路。
冷汗顺着庄震的耳朵根子流进脖颈间,顾不得去擦,庄震极为小心的从门缝里穿过,站到了阳台上。
别看就只一道隔断,庄震心中立即觉得安全了许多,这才有余力去看室友的状况。
现在,就剩下简诗槐与明显没了人味的张坤共处一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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