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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震紧张的向舍友招手催促,但简诗槐并未如他想象的那样赶紧过来,反而是在床铺上继续埋头动作。
要了亲命了!
庄震恨不得狠锤几下胸口才能缓解此刻心中的憋闷,诗槐平时行事不紧不慢也就算了,眼下这状况能磨蹭么!
就在他快要忍不住进去拉舍友一把的时候,简诗槐终于爬到床尾,递给他一卷……床单?
庄震茫然地接过床单卷,把空间让出来,给舍友从床上往下攀爬。
简诗槐没他那么好的臂力,只能用脚一点点试探,脚趾好不容易触到床下桌的边缘,另一只脚紧跟着落下。薄薄的桌面撑住了简诗槐的体重,让他能平安着陆。
咚…咚…
像是人的头撞在门板上的声响,一声接一声,房门边缘已经被腐蚀出手指宽的缝隙,金属制的门锁摇摇欲坠。张坤似乎也察觉了什么,原地踏步有了向前移动的迹象。
简诗槐两步穿过阳台门,并顺手关上,推搡着吓呆的庄震,拿回自己的床单卷。
宿舍楼每层大概三米多高,三楼距离地面约莫十米,他从床上抽下两条床单,再加上阳台上庄震晾了好几天没收的床单被套,四条接起来能有个七八米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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