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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这个人是什么关系?”话多多飘到她头顶陪她一块瞪拜帖。
江如温却忽而将手中物扔出榻外,小小的木片咕噜噜滚了好远,她念出道火咒把掌心腾起的一簇火苗砸到拜帖上,眼瞧着它被温烫吞噬,映红三更的夜晚,最后燃成一地灰烬才缓缓启口:“不认识。”
又是一年凛冬,牖扇外飘然而至的北风某日清晨从缝隙中漏了进来,朝窗沿上摆着的海棠折枝上刮,期间将某一朵吹落在地,发出轻微声响。
少女立即睁开眸子,目光锁定在窗下破碎的枯花上,凝神静静盯着未曾再有动作。
今日是江如温在神都养伤的第二个月零五天,那日在渡仙坡所承的最后一击仅差半点就要了她的命,犹记那日后来,屏风后殷无恙呜呜咽咽的哭声隐隐不断,医女耐着性子蹙眉为她把脉。
当景衍华问起性命可有忧悒时,医女压不住心头烦躁只道:
“原死不了,现在倒难说。”
“何出此言?”
“这不有人已经开始哭丧了么。”
“...”
神都也未曾料到堪堪受了三十仙棍,养两三日便该麻溜收拾走人的仙门小弟子能出此变故,很快将他们挪去神都后山一宅子中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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