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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山荒僻幽静,深林遍地仙草,灵气浓郁,远比简陋吵嚷的客厢适宜养病。
宅邸四面环绕,南厢北苑西阁东楼,空房回廊凉亭花池,不多摸索几日,茶余睡前的闲庭信步便能让人再寻不到回房的路。
虽如此说,这段养病的日子却着实称不上一个“静”字。
神都早耳闻江如温于渡仙坡单挑魔修时诡谲的修为,见她养了多日气色好转,派来椿筠和一名叫沈妙莺的神女日日堵在榻前试探询问,江如温一口咬死,只将惊人修为一股脑推给上古仙剑红罪,说自己当时是被剑魂上身。
沈妙莺自然不信这套说辞,时常眯着凤眼,手端盏热茶倚在榻边用怀疑的眼神压迫她。
好在椿筠容易忽悠,问着问着便能跟江如温侃到天南地北去,沈妙莺不得已开口提醒她自己此番的任务还要被她扮鬼脸吐舌头。
闹腾近一个月,沈妙莺被椿筠的吵嚷和江如温越补越全的谎言彻底绕昏了头,再加上多次探究发现江如温的修为确实只在金丹期滞留,这事才终于得以翻篇。
思绪回转,今日是小寒,江如温把目光从枯花上移开,翻身下榻抓过铜镜旁的丝带娴熟绾起一双螺发髻,披上外衫,两个月来头一次推开紧掩的门扉。
神都已入冬,后山深林,朽木凋敝,碎叶枯竭,照出几分光秃秃的凋零寥落,同初来时漫山遍野的焦黄判若两山。
江如温几近断裂的脊椎已经得到调养修复,只有在瑟瑟北风中偶尔会泛出一丝陈痛,都已无关紧要了。
“你起来了?”椿筠在姜色襦裙外裹了件白狐大氅,与满地枯黄败叶相映成趣。她深知沈妙莺不讨江如温喜欢,这回不带着试探的目的,便只携着那位清凌仙君来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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