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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怜之领悟能力极高,同我一般放轻了步子,我们背靠着前厅的门,厅门只合上一扇,另一扇敞开着。我伸长了脖子,偷偷地往厅内瞧。
我和傅怜之的这个角度只看得到大哥的侧脸和萧解语的背影,厅内静悄悄,谁都没有说话。
好一会儿,只听见萧解语轻轻笑道:“静姝在宫里时,我可丝毫看不出她是个会喝酒的豪放女子,今日才知她与燕京之中的名门闺秀颇有不同。”
这个呆瓜,替她制造机会她不谈星星谈月亮聊诗词歌赋和人生哲理反而聊起了我?!
况且,在与她深交之前,我也一直以为她真是个端庄知礼的公主呢。
“公主不知,这丫头在觐州时是出了名的顽劣。”大哥接话道。
“谁还没有两幅面孔呢?”我忍不住轻声辩驳。
“所以你的两幅面孔是人前动如脱兔,人后呆若木鸡?”耳旁突然吹来一股湿热的风,我猛的转头,只见傅怜之不知道什么时候低下声来,嘴唇贴近我的耳朵轻声说道。
我突然觉得脑子微醺,可能是那青杏酒终于在肚腹中挥发了它的酒性,一股热流从耳根一直烧到我的双颊。
我想,我一定是喝醉了。否则怎么会觊觎着傅怜之的唇,恨不得像啃桃子一样扑上去啃上一口?
越想越觉得自己简直荒唐,我慌忙错开身子,却谁知后背碰的一下撞在了门上。更加要命的是,那门并未关紧,随着吱呀一下门被推开的声音,千钧一发之际,我捉住了个倒霉鬼的一方衣袖,同他一起跌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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