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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是想着屁股摔的真是好疼,然后觉得以后在萧解语面前怕是再也挺不起脊梁做人了,最后我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想了一下被我连累的傅怜之。
天知道我并不是要故意连累他出丑,只是面对危险时的生理本能罢了。
当天晚上,我做了个梦。
我好像又回到了觐州,看到了那两座宅院,和那堵爬满绿藤的墙。
鸡鸣之时,有人轻声吟诵,语声飞过院墙。
我欣喜异常,轻而易举地爬上墙头,却谁知那青藤滑不溜丢,我便一屁股摔坐在地上。
疼。真疼。
梦是假的,疼却是真的。
水漏滴答,看时辰该已是夜半三更,我却再也睡不着了。
我想起了让我等他五年却身在黄泉的顾子衿,又想起了远在觐州孤单一人的父亲,最后......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傅怜之。
他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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