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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要经过多少才能被改变的那么彻底?我不知道。
来到燕京,离开我爹的庇护之后,我才发现原来自己是最幸福的那一个人。
我垂头抿了口茶,然后问道:“你今日到我这儿,难不成是专门来喝茶的?”
言语之间不觉少了许多客套,他果然若有所思地盯着我,然后扬起嘴角道:“怕你闲不住,同你说说话。近日事忙,否则早来瞧你了。”
我刚想问他何事缠身,他却不待我开口,接着道:“你这模样正好,我瞧着心里舒服。我还奇怪,为何在觐州还像只脱了笼的鸟,一到这燕京,竟成了只没了爪子的猫。”
我撇了撇嘴,对他这个形容很不满意,辩驳道:“你如何晓得我在觐州是脱了笼的鸟?可别诋毁我。”
他撩正了袍子,屈指叩桌道:“秘密。”
我直觉是大哥同他讲的,便也没再多问。
他坐了一会儿,便起身离开。临走前同我说,过几天再来瞧我。
我说既然他事务缠身,不必再浪费时间来西殿,自己过几天就到御前值事了。
他没有说话,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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