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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力地甩了甩头,耳边似乎听见老板关怀的问我:“姑娘,你还好吧?”
我正想回答,谁知眼前陡然一黑,像是一脚踏入了深渊里。
我似乎睡了很久很久,耳边朦朦胧胧传来些声音。我勉强睁开眼睛,只见靠近窗边的塌上倚坐着一个人,那人逆着光,只露出清瘦的背影。
我一手扶着床沿撑坐起来,脑袋仍然混沌着,不怎么清明。
那人转过头来,脸上一张银白面具遮蔽他的了大半张脸,只露出轮廓分明的下颚和好看的眼睛。
傅怜之……
我一时不晓得说什么好,只呆呆地看着他。
半晌,他起身走了过来,并从衣袖里掏出一个瓷瓶递到我面前。
我接过瓷瓶,拔开瓶塞,一股浓浓的药香扑面而来。我低头用力地臭了臭,觉得其中有种熟悉的味道,一时没有想起是什么。
“这药丸每日三粒,莫要间断,一月后找我取新药。”他矮身坐在床边,一手撑在我的身侧,身子前倾下来,眼睛不闪不避的看着我。
我垂下头,却仍然能感受到他淡淡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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