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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珏无疑是成功的。一个出身寒门没有倚杖没有背景的人,能在而立之年爬上一国丞相的位置,必定有过人的手段和智谋。
只是,这样一个手握大权,而又俊美无俦的人,竟然到而立之年还未娶妻生子。听大哥说,莫说妻子,祁珏府中更是连一个侍妾都没有。
我当时听了,还笑着说,怕是祁珏是朵高岭之花,觉得这世间没有一个女子配得上他才不娶妻。
今日看来,这种情况也不是没有可能。
再之后,房中几人讨论起了当世名著。
我最是不爱看书,又加上傅怜之就在身旁。我坐如针毡,便找了个借口出了雪月阁。
萧解语同斐利古游玩去了,我也不好跟着,便只好在燕京城中闲逛。
街头上摩肩擦踵,与觐州全然不同。觐州虽然也热闹,但也只是一个月里逢上赶集的日子里,才会出现这般人头攒动的情形。
正是午时,春夏相交的燕京还不怎么燥热。我用手搭在眉骨上,去瞧正中的太阳。不知怎么,那太阳照在我的眼睛里竟然令人十分眩晕。
我一手撑着摊贩的货架,一手按着太阳穴揉了揉,再睁眼时只见眼前的摊贩老板分出了几个重影。
一时间脑袋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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