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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傅怜之,为何我身体明明很好,到觐州之后却频繁晕倒。我到底,得了什么病。
傅怜之脸色讳莫如深:“这不是病,是毒。你要小心,有人想要你死。”
我心里一惊,但随即反驳道:“不可能,若真要我死,只需把药换成见血封喉的毒药,便能轻而易举取我性命。”
傅怜之摇头道:“当然不能让你立即死,他只是想要拖垮你的身体。有一种药,神不知鬼不觉,可以混在任何东西里,慢慢破坏你的身体机能,你会觉得身体越来越差。当你的身体破败的差不多的时候,你就会眩晕过去,再也醒不过来。”
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暗芒,我的心一猛的一跳,按住他的手道:“莫要担心,日后我定会小心。”
他拉过我的手,按在他的心口,掌心下是他跳动的心。
我被他灼灼的目光盯得脸颊发烧,他的眼睛却牢牢的锁住我。透过他的眼睛,就像透过他的心一样。在他的心里,我看到了我自己。
这是我从未体会过的奇妙感觉。
我垂下头,轻声问:“你……这是做什么。”
下巴被他轻轻抬起,我不由心跳加速,贴在他胸口的手充血似的肿胀起来。
他却满意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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