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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我摸了摸旁边空着的床榻,确定是他站了起来,便悄悄挪了挪僵硬的屁股。
我为他这句夸赞感到汗颜,天知道我爹为了哄我多读几本书费了多大的力气。唯一几次主动读书,也是想着多读点书才能与子衿有更多的共同语言。
其实,我也并不是就讨厌读书,只是十三岁那年爹爹拿了烈女传来,说那是每个女子必须要读的书。
我翻开一看,里面多是一些违背常理,狗屁不通的道理。特别是其中记载的一孤孀,因才貌在外被帝王看中,帝王下了旨意,要召她入宫当妃子,她因不想背上二嫁的名声,竟活生生的割了自己的鼻子。
我看得不是心里滋味儿,总觉得觐州一些贞洁牌坊背后藏着无数女子的血泪。
从那以后便不爱读书了,若读书是得学这些道理,我宁死都不要读。
爹爹到底疼我,我说不想读也就顺了我的意,并不强求我。
后来那本烈女传似乎被我扔到柴房进了灶膛,也不晓得那叠厚厚的纸奈不奈烧。
“你也不用费尽心机说服我了,你放心,你既不愿意,我便绝不强求。”说完,他便径直走走到窗边,从窗户翻了出去。
窗外冷月残星,偶有虫鸣。我坐起身来,看那一抹残影极快地从屋檐闪到院内墙角,双脚轻轻一蹬,便从院内墙上翻了出去。
我躺在床上,身边是冰冷的墙。
自那日岐王夜入西颠之后的一月里,我都没再见过萧钺,惠帝果然还是派他去了营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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