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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赚尽民心的事情,他又怎么会指派给一向不怎么喜爱的傅怜之呢,一个帝王的心思终究与平民是不同的。
转眼已是春日,暖阳初升,春回大地。惠帝要去猎场行围,带着中宫皇后和几个皇子,并朝中大臣。我也随行在列。
萧解语日前派人问我,是否接到随行旨意,得知我亦在随行名单之后,她特地去寻惠帝讨了恩典,说要与我同去。
我打趣她说:“有人总是言不由衷,哪里是与我同去,分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罢。”
萧解语双目含嗔:“你知道便好,莫再打趣于我了,你再这样,小心我同你翻脸。”
我感到好笑,脸上却假装严肃:“小的记住了!”
萧解语捂嘴轻笑,我也不由得跟着笑了起来。
翌日清晨,一条浩浩荡荡的长龙从燕京东门行往皇家围场,一路锦旗飘扬,惹得路人驻足,街头摩肩擦踵。
我与萧解语同坐一车,萧解语掀开车帘探头而视。
我朝她那儿挪了挪,亦探出头,只见几辆马车前有几人骑行。
打头的一身玄衣,腰挺得笔直,似是岐王。他旁边这人,背脊清瘦,却也坐的端方,单薄的背影显得尢为倔强。
傅怜之,他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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