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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着手给袁基宽衣解带,腰带上饰品任凭小幅度的动作相互碰撞发出嘈杂的脆响。米白色的棉布从左胸口的下方缠绕至右肩,靠近锁骨的地方赫然一片血痕。因着还要上药,交缠的布条并未裹紧,只需小心掀开便能看见清理好的一道创口。你并不害怕这样的场面,甚至可以说习惯。不论是楼中的密探,还是自己,受伤都不过家常便饭。互相调侃着抹上伤药,又奔赴下一个战场。
可事到如今只是对象的改变,你却感觉心口泛起一阵异样。或许潜意识中,这个人是不至于在生死线上徘徊的人物,而他不久前还血淋淋地坐在身边,仿佛只需一只手便可将岌岌可危的生命之火掐灭。
这种心情,大抵该叫恐惧。可广陵王、绣衣楼的楼主,不被允许拥有这种恐惧。
就像你实在不喜会被别人影响的某种情感,然有些东西并非不愿便可逃避。
但手头的工作仍不可耽搁,你用短竹篾把药泥均匀地涂抹在伤口之上,他似乎也察觉到突兀的温热,睫毛轻颤,眉心又微颦于一处。
巫医秘方吸收得快,倒是比麻药褪去还要先一步起效。你眼见他半敞开的腹部之下逐渐胀大的性器将里衣撑出一块凸起,又思及华佗那不带正经的调侃,只得心中腹诽几句。即便床笫之欢于你而言也无吃亏,可此刻终究还是庆幸袁基不在清醒的状态,否则真不知该如何对待这个虚弱的病人。
黄昏的夜雨早已冲刷掉多余的燥热,小池里游鱼从荷叶的荫蔽里露出半身,细密的水泡扰乱了一池清净,亦搅碎了半轮月光。
正如你心不静,滚烫的鼻息断续扑在身下之人的颈侧,蒸腾的热气将彼此距离拉拢,恍若紧密相连地纠缠在一起。
抬起五指贴上棉布下方裸露的胸膛,顺着曲线和沟壑向腰腹试探。你赞同华佗所言的“细皮嫩肉”,可在此之外,长年累月的锻炼也造就了优于常人的肌肉线条。平日虽被厚重的华服结实遮掩,然就如同真实的袁基一般,褪下冠冕堂皇的精致和温和,剩下的便是众目昭彰的野心和欲望。
他是一尾收了毒牙的蛇,绞在心尖无法挣脱。
须臾之间,亵裤的衣带被你扯开,昂首的深色巨物盘踞一方,一手难以环握。先是上下套弄几次,感受到茎身的青筋如临极限般蜿蜒直上,而后加快速度,指尖在规律的运动中数次触到铃口的冠状沟,激得顶端的小眼不禁往外泄了几滴透明的前液。你听到男人双唇微启吐露的嘶哑喘息,虽意识浑浊不明,可身体的火苗向来催人情难自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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