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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皮度脸上浮现暧昧笑容,夸他会来事儿,三步并作两步走入厢房。不多时同僚也来了,人到齐,歌起,奏乐,舞起,踏弦。一曲舞毕后,姑娘们并不急着离开,而是来到各位大人身边,坐在怀里或是依偎贴靠笑闹劝酒,这宴就正式进入氛围了。
白芜秀照例来讲醉美楼新到一批雏儿,要不要挑选,雏儿价格会高一些,有些客人就Ai留雏儿过夜。吴皮度说进来看看吧,白芜秀说好嘞,放进来一批或惶恐或惊惧的nV孩子。
其中有一个是最后进来的,似乎还跑了几步,老鸨派人去追,抓回来就被拧着耳朵带进房里丢在地上:“不好意思,没调教好,不大听话,让各位客人看笑话了。”
那nV子素衣薄纱,发髻头钗被拽得有些散乱,m0着拧痛的耳朵,坐在地上略显迷茫。
陈玞
私宴鸣鼓举觞,笑语喧阗,在场的人没有对她心疼或怜惜,只觉得逗趣式地好笑。这眼里淡淡哀愁深深迷惘的nV子在地上坐了会儿,自己爬起来回人堆里找个位置跪好。
她垂着眼,对自己的处境不安又无奈的样子,但并不害怕,漠不关心。直到过阵子抬起眼来将全场扫视一圈,目光在某处滞留了两三息,呼x1也停止了两三息,下一刹那的反应就是迅速埋下头,把自己掩藏起来。
吴皮度对覃隐挑眉:“你先挑还是我先挑?”
覃隐客气道:“您是今晚的主角,自然您先选。”
“那就刚才最后进来那小娘子。”他看中她身材饱满,曲线婀娜,又指了几个刚才就看好的,“还有你,你,和你,都过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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