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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玞跪在最后边,最后起身,还是被老鸨一把薅起来的。雏伎不像在这儿待得久的倌姐,走到客人前面就知眉眼含春,唇角含情,伸出纤纤玉手叫对方一把拽了落进怀里去,都有些怯怯发颤,怕生的模样。有的客人不喜欢这种觉得没意思,萝卜青菜各有所Ai。
吴皮度强y地搂过一个羞赧nV子,他就喜欢看姑娘这样的反应,脸红得都不用擦胭脂。另外两个按照嬷嬷教导的一板一眼地倒酒,呈敬,他若不喝自己喝,辣到呛嗓子,掩嘴咳嗽,引得吴皮度哈哈大笑,提起酒壶往那姑娘嗓子眼里倒。
陈玞到他身后,选了个不挨边但不靠近的位置跽坐下,覃翡玉坐他右边两三人位置,她就在他左后方,离得越远越好。她脑子很混乱,正常思考被不安剥夺,情绪被心慌掩盖。
她不知为何睁眼就在醉美楼,不能理解有人把她卖到这儿什么意思。
更不知为何尹辗的人不在,又不明白怎么会在晚上的酒宴遇到覃翡玉。
她从前要去哪儿,尹辗的人都会事先告知她能不能去,以免她碰见不该碰见之人。
在醉美楼醒来也并不慌张,反正白鬼或是暗使里面跟着她的谁,很快就会救她出去。
被老鸨暴力拉扯的时候还有点懵,她是g0ng妃,这种对待——她都多久没被人打过了?
好汉不吃眼前亏,回队列里跪坐心里头愤恨想着,等我出去有你好看。
现在她是真的有点好看了。小脸煞白,吴皮度叫她两声才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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