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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今年刚入的校书郎抖抖簌簌举起手,“是我,大人。”
“秘书省规定一名四品以上官员搭配一名低品官吏值守,最后离开的人负责熄灯,检查各处是否稳妥安全。昨夜该是谁的责任?”
吴皮度垂首拢袖,一滴冷汗从侧边滑落,昨夜是他,无论他是说自己不在,违反规定不上值,还是自己在,但有所疏忽,都难逃一责。
旁边一道声音:“是我。”
吴皮度立马找到救星似的:“对对,是他。”
说话的人是覃隐。
尹辗不苟言笑:“值守表给我看看。”有人呈上记录。
“回大人,昨夜吴大人有事,是下官替他值夜。”说话的人不紧不慢。
“是,是,我们换了,轮班簿上并无记录。”
吴皮度不知他为何帮他,心想好兄弟,回头请你多去几次醉美楼补偿你。
“撒谎。”尹辗将簿子扔到地上,“隐生,你就是太过善良,看我不会把你怎么样,就帮别人顶罪。烧的都是你的书稿,你一个头发丝都要打扫的人,走的时候会那么不小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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