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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隐不再说话了,过会儿看还没人主动站出来,又道:“大人,我是想,处罚太重了,丢官贬职,还要受皮r0U之苦,都是有家室要养的人。我一个郎中不过扣几月俸禄,也没有家庭重担,才做下此番辩称之事。这处罚可不可以酌情考虑……”
吴皮度听到皮r0U之苦,吓得两GU战战,更是不惜一切逃脱惩罚。
“大人,下官无意酿成大错,那是因为这同值守的小吏员将我支开……”
“酌情处理,”尹辗道,“好,烧的是你的书稿,你说怎么办吧,隐生。”
覃隐想了想,“就,罚几月俸禄,将我的任务分配给他,帮我誊抄,如此便可。”
直到尹辗说了“好,就这样办吧”离开议事大厅,吴皮度才腿软坐了下来。
他看向覃隐,那人正被许多人围着安抚夸赞,有人说他为人仗义,有人说可以帮他一起抄,喻觥说他保全皓文馆颜面,没内乱打起来叫外人看笑话。吴皮度怎会不知道,如此轻易就把事情压下来解决掉,是因为处理的是尹辗,他背后就有尹辗。
吴皮度抹掉额头上的汗,无论如何得去找他道谢,做点表示。
他走过去,低声囫囵吞枣地说“谢了”,覃隐低声笑回“醉美楼?”,他一下笑开,“好说,走起走起。”又拉着他道,“别让秋子知道。”
翟夏川知道翟秋子的事是在他们已经私底下偷偷来往了一段时间后,是在翟秋子被内疚及负罪感折磨得受不了之后,才找到姐姐坦白,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翟夏川脸sE越来越严肃,将看过的信件摆在桌上,“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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