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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毓目瞪口呆,连忙摆手推拒:“不不不……这我不能收,这太贵重了。”
听闻覃隐升官以来,不仅不收礼,还到处给人送礼,专门投其所好,居然是真的。
“太贵重了……”覃隐略一思索,竟拿起梳子想往地上砸,裴毓心惊r0U跳拦截他,他笑道:“有了破损瑕疵,就没有那么贵重,裴大人总肯收下了吧?”
又喝过几盅,两人打开话匣子,裴毓问到家室,“……听说老魏有提过把他二nV儿魏妗嫁给你,你拒绝了,这是为何?”打着酒嗝,“朝廷上下都很好奇呀!”
他露出忧伤神sE,“曾经有过一任妻子,自发妻病逝后,就发誓不再娶妻。”
第二日,裴毓一封夸赞坚贞不渝,至情至善的表扬信就送上去了。
得知裴毓倒戈的魏秉,怒不可遏,他是吏部尚书,属张灵诲党派。裴毓那天从乾琦g0ng出来垂头丧气,他就深感不妙,眉头一竖,心中一算计,猜到裴毓这厮会被覃隐收买。
数十天后,魏秉同张灵诲联手,将裴毓安上篡改史实,暴扬国恶的罪名告发了。断章截句找问题,逐字逐句抠毛病,夸大其词肆意陷构,裴毓本属边缘人物,此时百口莫辩。
皇帝召见覃隐:“你对此事怎么看?”覃隐答:“事实显而易见。”
谌晗笑了笑,“那你去办吧。”
裴毓焦心如焚,一夜之间头发全白,这可是抄家灭族的罪名。他们家人正商量着去向新攀上关系的门下给事中覃大人求情,却不想还未踏出门,抄家的先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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