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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收离纠散 (3 / 8)_

        只一眼裴毓差点晕厥过去,来抄家的不是别人,正是他以为的救命稻草。覃隐坐在马上睥睨着他,话语冰冰冷冷,不咸不淡:“裴大人近来可好?”

        裴毓入狱一事,朝堂皆知,前因后果也能了解个大概。有人说他怀恨在心,两面三刀,有人说裴毓谗言在先,他此举以直报怨,已是秉公处理。魏秉心道果然是个落井下石的小人。

        魏秉身边的谋士问:“公是如何断定覃隐会反戈一击的呢?”魏秉冷笑:“光给好处不够,得打到他们心服口服,不敢反抗为止。”这也是尹辗一贯的作风。

        他放下茶杯,“我看以后谁还敢受覃狗的好处!”

        不曾想,裴毓在狱中病重,覃隐亲自下狱为他诊治,牢狱环境不好,他给皇帝提了一两句,就为他换了相对环境好的地方。众所周知天牢,恶臭弥漫,覃隐整日待在牢中直至将裴毓救治大好。朝中风向又变,对他刮目相看,打得魏秉措手不及。

        这已不是以直报怨,这是以德报怨。据说裴毓改判贬黜蜀地那天,覃隐还去城外相送。他在裴毓面前跪下,“覃某能为大人做的只有这些了。”裴氏一家老小泣涕如雨。

        于是朝廷口风变成了:张灵诲跟魏秉真不是个东西,这一看就是被冤枉的。

        再有大臣反对皇帝亲近嬖臣,谌晗举出当年覃隐为太子撰写的《告十二州七国反郤泠檄文》,上书:“……余大璩悉流,客远来,晕舟,余为之备药,若不泗水,余为之设筏,未役则俱溺,奈何?观夫敌我,如牛氓浮于沧海之沫,如螟蛉附于鲲鹏之翅。”言辞之辛辣,文采之斐然,无可挑剔。

        当初这篇檄文掀起轩然大波,却无人知是覃隐所撰,一朝揭露,震惊四座。

        此时的覃隐在家中转着笔,忧思虑重,他脸sE晦暗Y沉,来恭维奉承的大臣都不知为何。

        张灵诲听到这,冷齿笑了一声:“水波而上,尽其摇而复下,其势固然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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