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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府遭窃的事……”
“住口。”他粗暴打断,“不曾有过。”
清亮怔住,见他沉着脸一言不发,不敢再细问。
马车愈行颠簸,清亮扶着车壁问:“公子,接下来去哪儿?”
“元逸府。”
并不意外。
玦城年初起实行宵禁,子时过后街上就没什么人。
元逸府邸的院落里亮着几盏灯,像是知道有人会来。
覃隐推开房间的门,带进一阵寒气。颐殊可能等不了他,点着灯在床榻半坐半卧睡着了。她面朝里侧着,衣衫整齐,脚上绣鞋未脱悬在床铺外,听到声响,坐起来揉眼睛。
“你到的太晚了。”她说。矮榻的案几上全是典籍书稿,还有些杂物,让人想休息都没有坐的地方。颐殊察觉到房间太乱,忙起身收拾屋子。
覃隐倒不急,他绕着屋子转了一周,忽然定在床边那件裘领鹤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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