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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他身上这件一模一样。
谌晗送的。
矮榻收拾干净,他走过去坐下。颐殊去给他煮茶,找点消夜。可她在厨房找来找去只寻得两盘桂花糕,红枣泥。她端着两碟甜食回来,就见覃隐低头靠在案几旁。
“知道你不爱吃甜食,将就着。”她将两盘碟子放下,“你也不早点说,我好准备。”
边说边自己从盘中拿起一块糕点。覃隐扣住她的手腕,颐殊抬头看他。
“谁半夜造访寡妇家,会是来吃消夜的?”
他故作轻浮,但又没有真的轻浮气,薄唇微翘,眼如点漆。
她半晌没移开眼,下一刹那动作竟是推开案几,跨坐到他腿上。
妆奁台上的黄铜镜中倒映出不堪景象,她衣衫半褪,辗转咬他的唇,情动而荼靡,活像燃了半宿迷烟。他扣着她的腰,微微掀开眼帘,视线落到她身后的裘领鹤氅。
等两人津沫交换够了,吻到气促,分开来颐殊就问:“为什么杀尉前宗?”
“什么?”尚未喘匀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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