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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凛厉眼风扫过几人,还有一位重要的客人不在,派人去请。
张府,张灵诲盘腿端坐于主位,谢謦寒、朱委闰两人跽坐下首。
“这元逸夫人的好算计你们也是能打的——”他缓缓开口,“你们是不识秤,以为什么都只有八两重,就敢把算盘往人身上打?”
谢謦寒与朱委闰默不作声,张府管家曾彪试图打圆场,“老爷,这是怎么了?”
“那元逸夫人,少时是太子侍读女官,后经推举到睿顼王身边做事,兵制新策谏文就是出自她之手。后与元逸结为伉俪,随睿顼王入军,元逸救死扶伤自不必说,她也是受封三品的诰命。你们猜猜,若这方案是朱委闰朱大人提出,于大众还有几分可信,但元逸夫人在稻田治虫研究方面尚无多大建树,皇帝凭何信任她?”
谢謦寒大惊,这丑妇有后台?“……圣上?”
“他这是想效仿酆国国君呐,”张灵诲苦笑,“重农事,养生息。”
曾彪从后厨端来一盅冰糖雪梨,分三碗为各位大人盛上。
“生怕,天下人不知他是个明君,怕酆国的兵打过来,迫切渴望帝王功绩。至于你们——”张灵诲拿手指他们,“他若要把你们放在灶上熬,有几个经得起熬的?”
两人告辞之后,曾彪了然地道:“老爷这次是不想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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