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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就不打算动元逸夫人,吹着碗里的热气,“又不是我那三个儿子。”
“说起来,”曾彪小心提起,“蜡油灯灭了,夫人在房间哭了一夜。”
张灵诲吹着热气顿了一瞬,蒸腾的白雾汹涌地扑到他脸上。
“等会儿我去看看,巧书这孩子自小怕黑。”
曾彪收起炖盅和碗,“朱大人和谢大人会这般算计也是因为魏大人说覃隐与元逸夫人不合,觉得有可趁之机……可老彪听说,在宫里出了件事,谌晗下旨把消息封锁起来了。说是覃隐那手,是因为元逸夫人而伤的?”
张灵诲转头,看向曾彪-
他将一炷香端端正正穿进灵位前的炉灰。
昏暗的祠堂内到处漂浮着灰尘。
一沓纸钱被点燃,提着一角倒竖,火舌舔舐攀爬得迅速。
燃成灰烬前他松了手,纸钱掉到地上,被火光暂时照亮的室内回到暗无天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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