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颐殊从他手中接过扇子,问道:“蝴蝶好看吗?”
“啊?”狐狸面具观舌战观得入神,索性在她身旁落坐,两人不约而同去拿果脯。
狐狸面具边嚼杏仁酥边问:“你觉得谌晗是明君么,对你来说?”
颐殊想了想,谌晗曾在钟灵山承应她入琯学宫,允诺她予以尊重,他没有食言。后来除让元逸夫人落水一事,基本没有过界。于她而言,算得上惇信明义,天子无戏言。
乱世之所以是乱世,在于存在权力真空,在这真空之中,人人都可以形成暴力之源。谌晗该死吗?以私怨论处一位尚且及格的帝王生死,未免太过自大可笑。
“九锡宠臣,如今说出这种话干出这种事,是我我也觉得不要脸。”
“为何?”颐殊问,“为何认定他是宠臣,他是恩君;他是奴,他是主;他是被给予的一方被支配的一方被统治的一方,为何不能颠倒过来?”
“那你又为何甘心做小女人,做妻子,让男人做大男人,做夫君?因为你长得美吗?”
两人分坐案几两端,探身向另一侧,看着对方发问。
一把剑落在髹案中间,直挺挺地插进案板。
她跟狐狸面具都吓得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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