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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观始作俑者,只是揉捏手腕,像是不当心脱手。
魏子缄瞥向那把剑,多数人看到了剑旁坐着的两人,张琬弘没有动,张灵诲也没有动。
矛盾的焦点指向了他们,矛盾的制造者却并不看他们,他略微低头扶着手腕,神情冷淡,不高兴之色由内而外散发出来,其余人噤若寒蝉,持观望态度。
狐狸面具维持半倚凭几的姿势不变,他刻意压低声音:“你在书里说弘太后谋害先长公主,那你可知,谌烟阳坠楼前,张琬弘跟她说了一句什么?”
“什么?”颐殊取茶壶倒茶,听到这句话蓦地停顿。
他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更低。
她说——
宣齐公主要去调动的那支军队,你真正用来篡权的势力,已尽数覆灭。
狐狸面具好似对周遭的压抑气氛无感,从她的手中接过茶壶。
“谌烟阳坠楼,是项羽自刎于江边。她是个被权力欲望野心占据的女人,事成,则生,事败,则死。她的一生早就跟这场权力博弈绑在一切,无路可退。”
张琬弘说她谋逆,没有说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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