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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室阒然,他沉默良久。
“隐生,你从未跪过我。”
现在我跪了。
“我倒要问你,”他眼眸微抬,面上已无半分笑意,不怒自威,“趁我不在想出假毒杀的主意,谁给你的胆子?”
屋内有暗使值守,人并不少,却噤若寒蝉,沉寂得可怖。
恍然意识到,这是他第一次对我动怒,竟是这样的压迫感。
“冲入火场,绕是九条命也救不回来,又是谁给你的胆子?”
杀气侵人骨髓地发冷,我不敢与他对视。
颤栗不由得人控制,但我已尽量遏制。
“你钟情于她?”忽然道。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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