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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答得很快。
他没有纠结,也没有再诘问。
但我觉得怪异地不适,好像,他问出这么个问题的态度太理所应当。
我躬身伏地,往下一磕:“她是我的病人,若救活了,又让她Si在你手上,我何必救?治病救人如栽种草木,不以心,不得活。你命我栽种,前期投入过大,如今却要凭一时喜怒毁了之前所做的努力……”
尹辗不禁失笑:“我要你救的人,命就是我的。”
“在下不敢苟同。”
他伸出两指来,抬起我的下颌:“你知道了?”
知道什么?
少顷又道:“看这表情像是不知道。”
他弄得我匪夷所思,难道应该知道什么吗?
若不能扭转他的想法,今日必不能踏出这门,我试着据理力争:“怒不过夺,喜不过予。您气的是我贸然出现暴露自己,怒不犯无罪之人,曲颐殊她并没有什么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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