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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陈总出发了。”
万承胤随意整了整领带,敛去不甚在意的冷淡,显出几分认真,起身往门口走去。
自小的伴侍在门口恭敬地弯腰递给他西服外套,柔声道,“爷慢走。”
万承胤手搭上门把手了,又侧头看了眼床上昏睡的男人,嘱咐他,“昨晚他出了点血,找人给他看看,事做的隐蔽点,药你亲自给他上。”
晨水点头应下。
都是能喊万承胤爷的房里人,即使没有从小的交情,晨水也会善待。
万承胤走后,晨水找了医生来看,开了药,他细细涂敷的时候床上的人突然醒来。
混沌依赖的状态在感知到陌生气息时整个人变得尖锐凌厉起来,像把冷箭,直直逼近晨水,“你是谁?”
晨水动作未停,把上好的药料涂在他腿上的伤痕处,很明显,那是用皮带生生抽出来的。
相比对方的戒备,他一脸淡然,但语气很轻柔,“爷应该和你提过,我叫晨水,和你一样,爷的房里人”。
男人闻言,倒是信了,但戒备还在,晨水也不在意,给他涂完了药,径直起身整理药箱,纤细优雅的姿态站在床边似是一幅画,气质上乘,修养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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