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呢？”

        晨水，“去办事了，和一个姓陈的人，具体是什么我不清楚，你常年在外帮衬，应该了解。”

        “你之前一直在万宅?”

        男人不是不知道万家的规矩，而且一早知道除了自己，万承胤身边还有一位，那是随着万承胤长大的。

        晨水点头，未做隐瞒，“说起来，还是托你的福，我倒是有机会来外面转转。”

        男人不置他否，态度缓了许多。

        “在这边待段时间吗？”

        晨水收好药箱，又去衣柜处细细整理万承胤的衣装，做的很仔细，手法娴熟，衣服和配饰的放置都是依着万承胤的习惯，他边动作边交谈，“万宅最近不宁，和爷资格相当的少爷们都动作不断，三爷一贯一视同仁，顶着压力，把主宅住着的子弟都清出来了，也是给爷扫障。我自然也留不得，估计很长时间我们要抬头不见低头见了，你介意吗？”

        男人靠在床头，不太能动，听到他问，诚实摇头。

        晨水转过头，继续收拾，“爷早和我提过你，你能喊声爷，我们就是一样的，也不必做些假态。我到爷身边的时候是七岁，陪着爷长大，原本是家生佣人的安排，后来爷初识情事，我正好在场，就做了回出格的，幸得爷用惯了，后来索性收在了房内。”

        男人眼里多了份触动，语气温和了许多，还有份怜惜，“那时候……爷没过15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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